“音乐是一辈子的事 教育也是”

  从一名初中毕业生到中学高级教师,并出任中华教育艺术研究会理事,徐乃成凭着一腔对音乐的热爱与执着,坚持自学,历经层层“蜕变”,终于在音乐教育的园地里耕耘出累累硕果,发表有关音乐教学、教育论文30余篇。2016年6月,徐乃成荣获“首届温州音乐荣誉奖”。

  如今已年过八旬的他,依然没有停下脚步。初见徐乃成时,他正伏案家中书房,书桌上一整撂讲稿、材料、书籍几乎将他淹没。继退休后编著的《细说慢练学声乐》《中老年声乐歌唱要领》两本教材出版后,徐乃成正在潜心整理第三本书的素材,以民族音乐为基础,“民族音乐是中国人自己的音乐,值得一生探究,只要还写得动,我就要继续。”

  小时候,在徐乃成的印象里,父亲是一位全能教师,语文、常识、算术、音乐什么都教。也是受父亲的影响,2019年开奖一港台直播,徐乃成爱上把玩乐器,左手按键、右手拨弦的凤凰琴锻炼两手平衡,也曾用二胡、笛子练习古曲《梅花三弄》,喜欢哼唱老家民歌《采茶舞》《采茶灯》,因为父亲的一句话“这些是我们中国人应该会的调”。小时候,徐乃成特喜欢看村里上演的木偶戏,和其他孩子盯着木偶的举手投足不同,吸引他的是戏里的伴奏乐,一曲一调都刻在记忆里,“后来才知道,这是一种瓯剧调子”。

  1947年,因父亲工作调动,徐乃成跟随着一起从老家青田转学到温州。他回忆,建华中学(温州实验中学前身)的音乐教师教他识简谱、唱简谱的曲调,“《黄河大合唱》里的一段《黄河颂》就是那时候学着唱的。”

  初中毕业,原本想要继续升学的徐乃成因为生活绊住了脚。“那时父亲一个月的工资只有110斤大米,要维持一家七口的生活”,为了生计,徐乃成不得不放弃学业,转而来到父亲教书的学校,代教小学二年级的语算课。1950年10月份,他转为正式教师,正式开始长达四十余年的教学生涯。

  与音乐的渊源并没有中断,徐乃成在学校任教的第二年,便开始担任音乐教师,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他立志要对得起这音乐教师的身份。此后,徐乃成常利用业余时间往返于新华书店、商务书店,自学乐理知识,因为买不起书,他往往在书店一待就是大半天,看到重要的知识点就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记上。有趣的是,那时新华书店一名营业员还一度成了他的口琴老师,他在听营业员吹奏入迷时总不忘在一旁“偷师”,“老师没有分界,是乐器我都想学一学。”

  遇上专业知识不懂怎么办?徐乃成并不放弃,转而向他的中学音乐教师求助,相继学习了《音乐基本理论》《音乐的构成》,还在老师指导下练习弹奏拜耳的《钢琴基本教程》。而在书店自学的《简明歌曲作法》,则是带他走入作曲殿堂的启蒙师。1956年,他的处女作歌曲《一坝好水田》发表在《浙江歌曲》第一期头版,后来民族风格浓郁的《太阳落坡》也相继发表。

  徐乃成的成功不是意外,正如他常说的:“业余时间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。”在业余时间的打磨中,他已慢慢“蜕变”成一位优秀的专业音乐教师,在孩子们的心中播下音乐的种子。

  业余时间能做的事,还有很多。1988年,一张铅印、仅八开的小报《温中音乐》正式出版,这是时任温州中学高级音乐教师的徐乃成自筹资金创办的。

  小报虽小,可意义不凡。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,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,五花八门的流行歌曲相继涌入。“鱼龙混杂的当下,有些歌曲内容对青少年身心健康是不利的”,为提升青少年对音乐的鉴赏能力,徐乃成在学校每周上一节鉴赏课,让学生写下对鉴赏课的真实感受,抒发他们对现实音乐的看法。久而久之,徐乃成的案上堆满了学生的文章,他便从中选编成集,供学生阅读、交流,《温中音乐》就这样应运而生。

  而令他意外的是,一张校园小报一经出版竟引发社会各界热议,时任《中国音乐报》主编张非评价其“新风扑面,难能可贵”,中国音协音教委让徐乃成带着《温中音乐》赴广东参加“全国第三届国民音乐教育研讨会”。在研讨会上,这张“学生写、学生学、师生编、师生用”的小报得到一致认可。会后,《温中音乐》得到北京有关部门的支持,扩大报道范围,改名为《学校音乐》。

  《学校音乐》出到第五十八期,因徐乃成退休而停刊,但他办报的步伐却没有停下。后来他在《学校音乐》的基础上,与多位音乐界“大咖”合作自筹资金创办《中华爱乐报》,又持续在温州编辑出版了二十一期。

  2016年,徐乃成荣获“首届温州音乐荣誉奖”,颁奖评语是这样写的:他是温州音乐教育的播种者和耕耘者。四十余载悠悠岁月,他扎根于音乐教育一线,用行动诠释了对音乐的热爱,用自己对音乐的大爱精神鼓舞着温州音乐成长、前行!